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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P NO.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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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Fucking life〓</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10 Aug 2010 15:49:14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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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忙碌</title>
		<description><![CDATA[过年到现在没消停过。
忙到现在，但也不知具体在忙些什么。
很久没到这里来了。
眼一眨这都快4月份了，还没来得及计划这一年该怎么过，做些什么，就都过了这么久了。
不过今年还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等忙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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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做梦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今天早上5点一刻我被噩梦吓醒。
那个镜头比2012还精彩，直接就是“末日”的身临其境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想想2012也看了很久了，也没受2012多大影响。
梦里面记住了的就下面几个镜头，是海啸。很高很高很高很高的海浪，很快很快的打过来，不过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去的好像可以变成慢镜头，我先屏住呼吸，我相信我梦外面也同样屏住呼吸了，因为我觉得呼吸困难了。然后浪打过来的时候我猛的闭上了眼睛，脖子往下缩，就好像很快要潜水一样，再挣开眼睛的时候，就突然切换成另外个画面了，天上满是像蜂窝状多边形，厚厚的水层（只记得多边形水的画面，很厚很厚的水层好像是在梦里面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好像就是从海底看水面一样的画面，会闪闪发光，一晃一晃的，很亮。那个厚厚的水层，得到消息会随时落到地上（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谁给的，反正梦里面就有消息说水会掉下来）然后就在想办法躲水云。不停的跑啊跑啊。然后到了我的老家，楼房的顶上停了个很大恨大，很薄很薄黑色的东西，前面还有类似长矛一样的很多黑色针头，再一看不是只有我家上面有，而是天空中秘密麻麻全是这东西，然后看到一束光射到某个人的脚下，那个人下面出现了个圆洞，那个人掉下去了，那个洞里面发着很耀眼的光，然后我脑子又告诉我这个是外星人的飞碟。要逃命了，不然就掉下去了。然后又是跑啊跑啊跑啊跑啊。好像跑到了某个房间里面，也好像是画面突然切到这个房间的，房间里面厚厚的全是布，而且还有更多的布从房顶上掉下来，那时候我们（房间里有好多人）好像变的很小了，那个布可以把我们埋起来，有几个朋友已经被活埋了（具体哪几个朋友是真记不得了）然后我又不停的爬呀爬，像爬千层蛋糕一样，一层有一层。累死了。爬了很高的地方了又看到外面的闪闪发光的水云层，好像能看到侧面了，很厚，里面全是水，马上就要落到地面上来了。我们都要完完了。
        之后我就醒了。
        摸了下手表看，5：15。
        里面全是大镜头，有的是第一视角，有的是第二视角，场面绝对壮观，超级震撼！
         呃。难道偶有当神棍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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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ppno1.com/?p=10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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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Eames Lounge Chair and Ottoman</title>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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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e 2009 &amp; Hello 2010</title>
		<description><![CDATA[   Happy new year！
   2010.01.01   00：03，黄浦江上游艇甲板上，某胡渣男拉着两个手拿Uniqlo纸袋等着party散场的帅哥，和刚刚才有完整人生的某女，还有逼迫天真可爱男童叫自己“美女”的某女，大家手拉手围成圈，只听胡渣男疯狂的叫着、唱着：happy new year！
   对面震旦大楼的巨型屏幕上闪烁着新年快乐的字样，天空被黄浦江两岸的景观灯照的犹如白昼，N多盏红色孔明灯徐徐向上攀爬。
   而在无聊晚宴中苦苦等待的压轴大戏——两岸齐放的烟火也确实绚烂壮观。
   抽了一口从Allen递过来的寿百年。
   看着四眼田费劲心思的忽悠，最终某老板还是从内侧袋里掏出了一叠大钞票，一阵恭喜发财后，大家都拿到了2张崭新的&#8221;压岁钱&#8221; 
    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叹一下刚刚过去的2009。
    船在漫天的烟雾中靠了岸。
    大家互相道别后，我摸着口袋里的崭新的2张大钞，潇洒的拦了辆车。
     直奔2010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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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写信</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突然想起写信这回事。
   N年前我写过些信，模糊还记得每天放学或者下课都会到传达室窗户口那边翻是否有自己的信。如果有，那会非常开心的揣在怀里，等到上课的时候再拿出来。
   每次收到信的时候都会先不拆开，而是将信封上的图案和文字仔细的研究一番。
   有时候信封是彩色的，上面会有些卡通的图案，在信封正面左下角都会有手写很工整的“谢谢邮递员”我问过为什么会写，答案是说声谢谢，就能更好的确保的到达。
   如果是白色信封的话，我就会先看手写的地址与我的姓名。之后在小心的把信封撕开，拿出信纸。慢慢的一句一句的看。
   虽然我的字很丑，但是那时候我也有脸写信。上课写写信时间过的飞快，如果有什么地方写错了，就把错字涂掉，涂成方块，然后在上面画上一朵花，就像个花盆那样。  
   其他的，现在又也想不太清楚了。
   记忆这东西就是一会儿一会儿的。
   想起来在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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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ppno1.com/?p=100</link>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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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日 下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周日，起床后，拉开窗帘，看到外面飘着茫茫大雪。
   倒是很久没看到这么大的雪了，便点上烟站在阳台上看了许久。
   直到老婆催促，我才拉上窗，出了门。
   外面风不是很大，雨伞不费力就能撑着。雪基本上是慢悠悠下来的。
   可惜小区的水泥路上有积水，雪花掉进去便不见了。
   这样的雪可能还要再下个2天，才会有堆积，走上去才能有“兹兹”的声音吧。
   还记得小时候，只要地面稍微有点积雪，就会先踩上去一脚“兹”再轻轻的把脚拿开,就会看到一个棉鞋印。然后把这堆积雪慢慢的踩平，玩到棉鞋全部湿透，不过却一点也不知道冷。
   小时侯我们那边的冬天，下雪是常事。现在却是件挺稀奇难得的事情了。
   天蒙蒙黑的时候从宜家出来，发现雪已停了，天显的有些高。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失望，这雪，再下个天把该多好。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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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ppno1.com/?p=9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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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Anglepoise_giant</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真的很大很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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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los-枪灯</title>
		<description><![CDATA[

经典的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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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ppno1.com/?p=7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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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肖申克的救赎》（小说原本）</title>
		<description><![CDATA[　《肖申克的救赎》
　　我想在美国的每个联邦或州监狱里都有像我一样的人物&#8211;就是
能够给你搞到东西的家伙。定制的香烟，一包大麻，为庆祝你儿子
或女儿高中毕业的一瓶白兰地[只要你喜欢]，或者几乎所有东西…
…不需要原因。搞东西就是这样的。
　　我在只有20 岁的时候就进了肖申克[Shawshank] 监狱，我是在
这个快乐的小家庭里为数不多的愿意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人之一。我承认了谋杀罪。我在大我三岁的妻子身上投了一大笔保
险，然后捣鼓了一下岳父当作结婚礼物送给我们的雪佛兰轿车的刹
车。事情跟我预料的一样发生了，但我没料到她会在从城堡山上下
来进镇的路上把邻居的妇人和她的婴儿载上。刹车松开了，汽车碾
过了镇边缓冲速度的绿化栏。目击者说汽车撞到内战纪念碑的底座
上并起火前的速度足有50 英里。

　　我也没有计划被捕，但没躲过去。进这里总有原因。缅因州没
有死刑，但公诉人认为我应为三条人命的死亡负责并应判处三项谋
杀罪。这就在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内封死了我假释的机会。法官认
为我的罪行是可怕和可憎的，确实是这样，但它已经过去了。你可
以在CastleRock[ 估计是镇名]电话本的黄页上看到我有些滑稽和过
时的宣判定罪照片，就在登有希特勒、墨索里尼以及富兰克林罗斯
福的大标题的旁边。
　　你问我有没有悔过自新？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也不
知道“监狱“和“改造“的意思。我想这是个政治词汇。它也许有
其它意思，也许我有机会知道这些意思，不过那都是将来的事情了
……将来是囚犯不愿意去想的。我当时年轻，长的也不错，来自贫
穷地区。我泡到了一个漂亮、阴郁、任性的女孩，她住在Carbine
街的一座精美老房子里。她的父亲说如果我在他所拥有的光学工厂
里任职而且沿着他安排的道路走的话，他就同意这门婚事。我发现
他的真实想法是把我困在他家里，握在他手心里，就像养一只不太
满意的没经管教可能咬人的宠物一般。越聚越多的憎恨最终堆积起
来导致我做了那件事。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不会那样干了，但我
不确定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悔过自新了。
　　不管怎样，我不是想谈论我，我是想告诉你一个名叫安迪·杜
福雷[安迪·杜福雷]的家伙。但在我告诉你他的事之前，我必须说
几件关于我自己的事。这不会花很长时间。
　　正如我所说，我就是在肖申克能给你弄到东西的人，快四十年
了。不光是违禁品比如额外的香烟或酒，尽管这些东西一直位于需
求单子的榜首。我已经弄到了成千件东西，帮人打发时间用，许多
东西都是合法的，但是在这样一个惩罚人的地方是弄不到的。有一
个犯强奸幼女罪的家伙，我给他搞到了三块粉红色的佛蒙特大理石
[Vermont marble] ，他用这些石头雕出了三个可爱的雕像：一个婴
儿，一个大约12 岁的男孩和一个长胡须的年轻人。他把它们叫做三
个时代的耶稣基督。这些雕像现在放在前任州长的陈列室里。
　　如果你生长在北马萨诸塞州[northofMassachusetts] 的话你一
定能想起这个名字&#8211;Rober Alan Cote 。1951 年他试图抢劫Mecha
nic Falls 的第一商业银行，对峙导致了一场大屠杀，六个人死掉
，两个是匪徒，三个是人质，还有一个是一位年轻州警，他在错误
的时间把头伸了出去，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眼睛。Cote爱好收集硬
币。一般来说这里是不允许的，但在他母亲和一个开洗衣店货车的
中年人的帮助下，我能够弄到硬币给他。我对他说：Bobby ，在这
个满是贼的石头旅馆里收集硬币，你一定是疯了。他看着我笑着说
：我知道把它们藏在哪里。它们足够安全。别担心。他是对的，19
67 年，Bobby Cote 死于脑瘤，但那些收藏的硬币始终没有再被找
到过。
　　我在情人节给人们弄来巧克力；我在圣帕特里克节为一个叫奥
梅里的疯狂爱尔兰人从麦当劳那里弄来三杯绿色奶昔。我甚至安排
了一次午夜剧场为20 个人放映《深喉》[DeepThroat] 和《琼斯小
姐的魔鬼》[TheDevilinMissJones]，他们为租这些电影花光了积蓄
……尽管因为这个小小的出轨使我被关了一星期的禁闭。但这是成
为能弄到东西的人所需要冒的风险。
　　我弄过参考书和禁书，笑话小说，不止一次我为长刑犯弄来妻
子或女朋友的衬裤……我想你知道那些家伙在这漫漫长夜里用这些
来干什么。我不是弄所有东西都免费的，有些东西要价还很高。但
我不是为了钱而干的，钱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我从不打算买辆
卡迪拉克[Cadillac] 或在2 月飞到牙买加去度假。因为与一个好
屠夫只卖新鲜肉一样，我想得到个好名声并保持下去。我只拒绝弄
枪和毒品。我不会帮助任何人自杀或杀人。在我有生之年里心里缠
绕着太多的杀戮了。
　　是的，我是一个固定的Neiman_Marcus[ 高级百货店名]。所以
1949 年当安迪·杜福雷来找我问能否弄张丽塔·海华丝[Rita Hay
worth] 的图片进来时，我说没问题。确实没问题。
　　当安迪于1948 年来到肖申克的时候，他才30 岁。他是一个矮
小、整洁的人，沙色头发，小而灵巧的手。他戴着金丝边眼镜。他
的手指甲一直很短很干净。光用这些来记住一个男人我估计是很好
笑的，但这似乎是安迪的综合印象。他一直看上去似乎应该系上领
带。没坐牢之前他是波特兰[Portland] 一家信誉良好的银行的副经
理。在他那个年纪这是份很好的工作了，特别是你要知道那些银行
是多么保守，新英格兰[New England] 地区的人喜欢秃顶、跛行，
裤线笔直的人来保管他们的钱，因此必须把保守再乘上十倍才行。
安迪被控谋杀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
　　我想我说过，每个进监狱的人都是无辜的。哦，他们像电视上
神圣的牧师一样阅读圣经和启示录。他们是铁石心肠的法官、不合
格律师、警察陷害或坏运气的的牺牲品。他们阅读圣经，但从他们
脸上你可以看到另外一种的圣经。大多数囚犯是底层人，对他们自
己和其他人都不好，他们的坏运气是一出生就有的。
　　在我在肖申克的日子里，大概不到10 个人我相信是无辜的，安
迪·杜福雷是其中一个，尽管很多年后我才真正相信了他的无辜。
如果我是波特兰最高法院的法官，在1948 到1949 那六个糟糕天气
的星期里审判指控他的案子，我也会判他有罪的。
　　好吧，这是一个倒霉案子，一个有着所有应当有的元素的那些
有趣案子之一。这个案子包括了一个社会关系复杂的美丽女子[已死
亡]，一个当地体育教练[也已死亡]，以及一个杰出的商界人士，另
外还有所有新闻报纸能够暗示出的丑闻。
　　审判非常迅速，因为检察官想让公众看到他良好的成绩从而挤
进众议院。旁听者早晨四点不顾零度以下的温度就开始排队，为了
得到一个旁听席。
　　连安迪也不能否认的起诉事实是：他的妻子琳达·柯林斯·杜
福雷[Lindacollins 杜福雷]在1947 年6 月对Falmouth Hills 乡村
俱乐部举办的高尔夫运动非常感兴趣，她参加了4 个月的课程，指
导教练是Falmouth Hills 的高尔夫好手格兰·昆汀[格兰·Quenti
n] 。在1947 年8 月安迪知道了昆汀和他的妻子变成了情人。安迪
和琳达杜福雷在1947 年9 月10 日下午因为他妻子的不忠大吵一架。
　　安迪证实琳达声称他知道了一切她很高兴，偷偷摸摸是令人烦
恼的。她告诉安迪她打算来一次里诺[Reno，只要在该市住满三个月
就可以离婚]式的离婚。安迪告诉他她在到里诺前就会下地狱。她离
开了并和昆汀在他租的房子里过了夜，那里离高尔夫场不远。第2
天早晨清洁工发现两个人死于床上，每人身中四弹。
　　没有比这个事实更能对安迪不利的了，检察官带着政治热情在
他的开场白和总结陈词里宣布。他说，安德鲁·杜福雷[Andrew 杜
福雷名字全称，昵称为Andy]不是一个倒霉的丈夫满腔热血找他的不
忠妻子复仇，如果这样即使不能被赦免也是能被理解的。但这个复
仇更加冷血。他对陪审团咆哮着：想像一下！四颗子弹和四颗子弹
！不是六颗子弹而是八颗！他先把打完六颗子弹……然后停下重新
装弹再次向他们射击！波特兰太阳报的标题是：四颗射向男人四颗
射向女人。波士顿记录报授予安迪The Even-Steven Killer 的称号。
　　路易斯顿[Lewiston] 的WisePawnshop[ 枪械店名]的一个职员
证实他在此次双重谋杀前卖给了安德鲁·杜福雷一支六发点三八口
径警察专用左轮枪。一个乡村俱乐部的招待证实安迪在9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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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回老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高中同学结婚，周六回了趟老家。
每次回去，都会觉得从未离开过一样。
我厌恶却又怀念这种感觉。
熟悉的街道，说家乡话买烟，BB家门口网吧还在，人民路还是那么热闹，走了十多年的建港桥与汉桥还是老样子，家旁边的路还是没有路灯，冬天还是那么冷。
汽车站拆了变成了大润发，又多开了一家肯德基与必胜客，满大街的复合式茶餐厅和咖啡厅，整合后大型的建材商城，多了好多小区、厂房，多了好多路。
老朋友们都忙自己的事，BB要考试，春春要代他老婆考试，花花家里生意忙，金B人在高速上。
下午一个人跑到BB家对面的“有意思”点了杯奶茶，坐下来，点起烟，拿出手机，通讯录里一个一个翻，从头翻到尾找不出来一个可以喊出来聊聊天的。
坐了个把钟头，抽了几根闷烟，无聊，实在无聊。
想当年走在路上随便都会碰上几个可以聊天开玩笑的。
从“有意思”出来后就觉得心里难受，烦闷。
走去了我弟的店里，发现电脑坏了，打电话给花花过来修，聊了会天，下午金B从高速上下来了，带我去了他新建的厂房，正在装修，让我给点意见，被我一顿数落后，天黑了。
晚上，春子开着他的小电驴接我去参加婚礼，桌上跟另外几个同学，一边讲着高中时候的糗事，一边感叹着时间过的太快。一杯白酒下肚，突然想着我如果一直呆在老家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或许，也可以当个中学的美术老师，人模人样的误人子弟，再找个当地的老婆，早早的生个小孩。没事喊几个朋友去泡个澡，一起通宵玩游戏，多爽。
第二天大早我还是爬上了回上海的长途汽车，昏昏沉沉的继续浑浑噩噩的上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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