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到现在没消停过。
忙到现在,但也不知具体在忙些什么。
很久没到这里来了。
眼一眨这都快4月份了,还没来得及计划这一年该怎么过,做些什么,就都过了这么久了。
不过今年还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等忙完再说吧。
过年到现在没消停过。
忙到现在,但也不知具体在忙些什么。
很久没到这里来了。
眼一眨这都快4月份了,还没来得及计划这一年该怎么过,做些什么,就都过了这么久了。
不过今年还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等忙完再说吧。
今天早上5点一刻我被噩梦吓醒。
那个镜头比2012还精彩,直接就是“末日”的身临其境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想想2012也看了很久了,也没受2012多大影响。
梦里面记住了的就下面几个镜头,是海啸。很高很高很高很高的海浪,很快很快的打过来,不过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去的好像可以变成慢镜头,我先屏住呼吸,我相信我梦外面也同样屏住呼吸了,因为我觉得呼吸困难了。然后浪打过来的时候我猛的闭上了眼睛,脖子往下缩,就好像很快要潜水一样,再挣开眼睛的时候,就突然切换成另外个画面了,天上满是像蜂窝状多边形,厚厚的水层(只记得多边形水的画面,很厚很厚的水层好像是在梦里面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好像就是从海底看水面一样的画面,会闪闪发光,一晃一晃的,很亮。那个厚厚的水层,得到消息会随时落到地上(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谁给的,反正梦里面就有消息说水会掉下来)然后就在想办法躲水云。不停的跑啊跑啊。然后到了我的老家,楼房的顶上停了个很大恨大,很薄很薄黑色的东西,前面还有类似长矛一样的很多黑色针头,再一看不是只有我家上面有,而是天空中秘密麻麻全是这东西,然后看到一束光射到某个人的脚下,那个人下面出现了个圆洞,那个人掉下去了,那个洞里面发着很耀眼的光,然后我脑子又告诉我这个是外星人的飞碟。要逃命了,不然就掉下去了。然后又是跑啊跑啊跑啊跑啊。好像跑到了某个房间里面,也好像是画面突然切到这个房间的,房间里面厚厚的全是布,而且还有更多的布从房顶上掉下来,那时候我们(房间里有好多人)好像变的很小了,那个布可以把我们埋起来,有几个朋友已经被活埋了(具体哪几个朋友是真记不得了)然后我又不停的爬呀爬,像爬千层蛋糕一样,一层有一层。累死了。爬了很高的地方了又看到外面的闪闪发光的水云层,好像能看到侧面了,很厚,里面全是水,马上就要落到地面上来了。我们都要完完了。
之后我就醒了。
摸了下手表看,5:15。
里面全是大镜头,有的是第一视角,有的是第二视角,场面绝对壮观,超级震撼!
呃。难道偶有当神棍的潜质????
Happy new year!
2010.01.01 00:03,黄浦江上游艇甲板上,某胡渣男拉着两个手拿Uniqlo纸袋等着party散场的帅哥,和刚刚才有完整人生的某女,还有逼迫天真可爱男童叫自己“美女”的某女,大家手拉手围成圈,只听胡渣男疯狂的叫着、唱着:happy new year!
对面震旦大楼的巨型屏幕上闪烁着新年快乐的字样,天空被黄浦江两岸的景观灯照的犹如白昼,N多盏红色孔明灯徐徐向上攀爬。
而在无聊晚宴中苦苦等待的压轴大戏——两岸齐放的烟火也确实绚烂壮观。
抽了一口从Allen递过来的寿百年。
看着四眼田费劲心思的忽悠,最终某老板还是从内侧袋里掏出了一叠大钞票,一阵恭喜发财后,大家都拿到了2张崭新的”压岁钱”
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叹一下刚刚过去的2009。
船在漫天的烟雾中靠了岸。
大家互相道别后,我摸着口袋里的崭新的2张大钞,潇洒的拦了辆车。
直奔2010而去。
今天突然想起写信这回事。
N年前我写过些信,模糊还记得每天放学或者下课都会到传达室窗户口那边翻是否有自己的信。如果有,那会非常开心的揣在怀里,等到上课的时候再拿出来。
每次收到信的时候都会先不拆开,而是将信封上的图案和文字仔细的研究一番。
有时候信封是彩色的,上面会有些卡通的图案,在信封正面左下角都会有手写很工整的“谢谢邮递员”我问过为什么会写,答案是说声谢谢,就能更好的确保的到达。
如果是白色信封的话,我就会先看手写的地址与我的姓名。之后在小心的把信封撕开,拿出信纸。慢慢的一句一句的看。
虽然我的字很丑,但是那时候我也有脸写信。上课写写信时间过的飞快,如果有什么地方写错了,就把错字涂掉,涂成方块,然后在上面画上一朵花,就像个花盆那样。
其他的,现在又也想不太清楚了。
记忆这东西就是一会儿一会儿的。
想起来在写吧。
周日,起床后,拉开窗帘,看到外面飘着茫茫大雪。
倒是很久没看到这么大的雪了,便点上烟站在阳台上看了许久。
直到老婆催促,我才拉上窗,出了门。
外面风不是很大,雨伞不费力就能撑着。雪基本上是慢悠悠下来的。
可惜小区的水泥路上有积水,雪花掉进去便不见了。
这样的雪可能还要再下个2天,才会有堆积,走上去才能有“兹兹”的声音吧。
还记得小时候,只要地面稍微有点积雪,就会先踩上去一脚“兹”再轻轻的把脚拿开,就会看到一个棉鞋印。然后把这堆积雪慢慢的踩平,玩到棉鞋全部湿透,不过却一点也不知道冷。
小时侯我们那边的冬天,下雪是常事。现在却是件挺稀奇难得的事情了。
天蒙蒙黑的时候从宜家出来,发现雪已停了,天显的有些高。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失望,这雪,再下个天把该多好。
罢了,罢了。
《肖申克的救赎》
我想在美国的每个联邦或州监狱里都有像我一样的人物–就是
能够给你搞到东西的家伙。定制的香烟,一包大麻,为庆祝你儿子
或女儿高中毕业的一瓶白兰地[只要你喜欢],或者几乎所有东西…
…不需要原因。搞东西就是这样的。
我在只有20 岁的时候就进了肖申克[Shawshank] 监狱,我是在
这个快乐的小家庭里为数不多的愿意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人之一。我承认了谋杀罪。我在大我三岁的妻子身上投了一大笔保
险,然后捣鼓了一下岳父当作结婚礼物送给我们的雪佛兰轿车的刹
车。事情跟我预料的一样发生了,但我没料到她会在从城堡山上下
来进镇的路上把邻居的妇人和她的婴儿载上。刹车松开了,汽车碾
过了镇边缓冲速度的绿化栏。目击者说汽车撞到内战纪念碑的底座
上并起火前的速度足有50 英里。
高中同学结婚,周六回了趟老家。
每次回去,都会觉得从未离开过一样。
我厌恶却又怀念这种感觉。
熟悉的街道,说家乡话买烟,BB家门口网吧还在,人民路还是那么热闹,走了十多年的建港桥与汉桥还是老样子,家旁边的路还是没有路灯,冬天还是那么冷。
汽车站拆了变成了大润发,又多开了一家肯德基与必胜客,满大街的复合式茶餐厅和咖啡厅,整合后大型的建材商城,多了好多小区、厂房,多了好多路。
老朋友们都忙自己的事,BB要考试,春春要代他老婆考试,花花家里生意忙,金B人在高速上。
下午一个人跑到BB家对面的“有意思”点了杯奶茶,坐下来,点起烟,拿出手机,通讯录里一个一个翻,从头翻到尾找不出来一个可以喊出来聊聊天的。
坐了个把钟头,抽了几根闷烟,无聊,实在无聊。
想当年走在路上随便都会碰上几个可以聊天开玩笑的。
从“有意思”出来后就觉得心里难受,烦闷。
走去了我弟的店里,发现电脑坏了,打电话给花花过来修,聊了会天,下午金B从高速上下来了,带我去了他新建的厂房,正在装修,让我给点意见,被我一顿数落后,天黑了。
晚上,春子开着他的小电驴接我去参加婚礼,桌上跟另外几个同学,一边讲着高中时候的糗事,一边感叹着时间过的太快。一杯白酒下肚,突然想着我如果一直呆在老家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或许,也可以当个中学的美术老师,人模人样的误人子弟,再找个当地的老婆,早早的生个小孩。没事喊几个朋友去泡个澡,一起通宵玩游戏,多爽。
第二天大早我还是爬上了回上海的长途汽车,昏昏沉沉的继续浑浑噩噩的上海生活。
前几天去电影院看了2012,票价不贵才25块一张,场面很震撼。
回来后就到网上搜是真是假的问题,发现网友们大多数都很期待是真,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
allen兄经常说,tim啊,辞职吧,出去大吃大喝嘞,还有3年,上什么班啦。
tim啊,买车把,搞起来嘞,还有3年,没啥活头嘞。
haha,MS大家都是8怕死的人啊….
但是如果我身家过亿又或者有香车美人相伴。我肯定会非常认真的教育他们一下,朋友,好好上班,不要整天胡思乱想,要相信科学,千万不要迷信啊。
说回来,末日也是个很不错的消息,起码在这一刻大家都平等了。不管你是乞丐也好富翁也罢,不管你是谁,同一个时间大家结局都一样。更开心的是,我再也不用还房贷了,不用上班了,也不需要胡思乱想了。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不管是否在3年后、30年后、300年后又或者3小时后?
最后托世界末日的福,对自己好一点吧。